“陈……陈殿,您怎么来了?”此人面上挤出一丝笑容,只是比哭还要难看。
“你认识我?”陈道眉头一扬。
那人立马点头哈腰:“认识认识,这执法堂现在没有不认识您的。”
不用问,陈道也知道这自然是和之前的肃清行动有关:“之前杀我的那人呢?我要提审。”陈道面色极为严峻,配上这本就普通的面容显得更无生气。
“我问你话呢!那人呢!我要提审!”陈道的声音一下拔高了几度。
“大……大人。”那人将头勾得看不见脸,声音都颤抖起来,“那个人……死了……”
死了?如果没记错的话,杨澜和他说过那人所修的功法最难的就是死,就算陈道那日重创了他的躯体,假以时日也能长全,又怎么会死了?陈道怒从心中起,这死里恐怕就充满了蹊跷,人一旦死了,那就什么线索都没了。
“你们这管事的呢!”陈道环视一周,沉声问道。而目之所及的所有人却没有人敢和他对视,其实这是陈道以前从未敢想的,毕竟修真界一直以来都是以实力为尊,如同陈道这般只是结丹的修为,想做到无人敢与之对视时几乎没有可能的。
“我就是这管事的。”不过,很快,一个声音就回应了他。一个身着黑色荷衣的男子沉着面色走下楼梯,他看着陈道,眼中只有不喜。“我是代理堂主展露白,如今执法堂,我就是管事的。”此人自然只是代理,肃清行动杀了三十八位长老,其中就包括了执法堂堂主,眼下此人自然就是顶替了堂主的位置,只是毕竟那些死去的都是自己曾经的同僚,所以他的心里终归总是有一种兔死狐悲的感觉。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