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女孩此刻也正目光灼灼地看着陈道,眼中的意味就是一副我是故意的,你又能怎么样的意思。陈道自然不会和她一般见识,毕竟只是一个娇生惯养的孩子,他总不至于真的在这里打压这个小女孩一顿,然后从她的的身上去找什么优越感吧。
“鸠兹王家?”他自言自语道,然后放下手中的符箓纸。
“你知道就好!”小姑娘的嗓子就好像是银铃一般,娇生生,轻脆脆。
老板还是场中最有眼力见的人,他眼见着陈道没有真的找麻烦的意思,赶紧站出来做和事佬:“两位都是有头有脸的人物,何必,何必呢?”他赶紧冲着那小姑娘眨眼,示意她少说几句,别真的把陈道给惹毛了不好收场。
“这样,这些空符箓纸,我还有些库存,今日就送给二位了如何?也算是结交个朋友,这所谓多个朋友多条路嘛。”老板站在中间,左右打缓和,眼见着场面话已经说到了这个份上,那个小女孩就算是再不懂事,也该明白这个看起来其貌不扬的年轻男子也是一个有后台的人了。故而,也只是在鼻子里冷哼了几声,终于不再说话。
“既然如此。”陈道本就没有想找什么麻烦,收回目光,从储物袋中拿出了一张纸,递了过去,“就按照这上面的材料给我开一份出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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驭雷殿主峰。
老人依旧是蜷缩着身子坐在那稍显大的木椅之中,背后的雕花椅背上或是虬龙盘旋,或是穷奇踏山,让老者看起来更加脆弱不堪。他此时正在聚精会神地看着眼前的一个棋盘,老者摸索着手中的白子,然后思索再三之后终于将白子落在了一个边缘的地区。然后他有拿起一粒黑子,直起身子来,舒了口气。
“他出去了?”老人问道,站在一旁的仍旧是辞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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