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两边有什么动静没有?”老人微微歪头,似乎在侧耳倾听。
辞鹤将互相揣在袖口里的手拿了下来,轻声说道:“皇濯那边,应该是他爹又用了些手段,首峰已经和五峰正式联手站他们那一脉了。至于神妃那边,还是老样子在各峰抓紧收揽人才,没有什么异动。”
“辞鹤明白。”辞鹤在身后去公,算是领命。
“这次他下山,皇濯那孩子那边动了手脚了吗?”老者就像是忽然想起来什么,问道。
辞鹤向前走了一步,低下身子来,靠在老者的耳边说道:“做的隐秘,少有人知道,不过确实动了人手跟在了陈道的身后。”
“哼哼。”老者鼻子里出着冷气,眼神猛地向殿外看去,就好像目光余尽之处就是一个人一般,“皇濯这孩子天赋虽然不低,但是做事太过冲动,没有大局,也不知隐蔽锋芒,若不是他那爹还算有些城府,他哪还有今天。”
或是见老人对皇濯评价不高,辞鹤也并不插话只是在一旁静静地听着,在整个大殿中沉默了许久之后才开口道:“陈道那边我已经打过了招呼,若是真有人擅动,我们的人也会出手。”
老人再次将黑子拿起来落在了棋盘上,然后直接落子,又摆了摆手:“不用,先静观其变吧。”就在这场对话快要结束的时候,老者突然又如同没事人一样,谈谈说道:“十几天前,镜月城也遭到了鬼宗的毒手,被屠城了,这次事情比上次青甲更严重,鬼宗动用了大型阵法和起码两个天元境的意境隔断。这次事发,联盟已经忍不住了,各宗都要调派人手,你去一趟,看看具体怎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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