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蒙脸色沉了下来。亚麻国的人科学素养可以为零,地理知识可以为零,但是对于神教的认知是极其严肃的。清教徒的国度不开这种玩笑。
“信不信由你,新的生命。”那人的表情十分像“刚刚从教堂里得了圣启、想让你知道点什么却又不说完整、透着优越感逼着你听他分享”的那种人。
比蒙的年龄决定了他对于“新生”极其敏感,如果能获得哪怕一丝一毫的,可以重新轻松点,轻盈些,轻快地恢复成健康的、精神的、放肆的,哪怕是有些轻薄的当年的我……付出任何代价都是可以商量的。
“你说的那位针刺师——”比蒙咽了口唾沫。
病房里所有的病人都放下了手机,将目光投向比蒙,然后看向那位粉红胖子。
他有些得意,“那位医师来自东方,是著名的Foxx教授的学生——但是”他压低了声音,仿佛Foxx是传说中的恶魔,“他得到了东方某种神秘的传承,不能用语言来传递的,天赐的才能。对吧Mam?”
听众们很安静,连护士都听呆了,她被点了名,欲言又止。
比蒙对护士说,“?”
比蒙问,“您认识这位东方医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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