屠刚有些愤怒,“我知你兵略胜我很多,你这么做定然有你的用意,要是你有什么战略,为什么不禀报盟里?如今盟中上下一心,一定会支持你的,为何要这么冒险行事。”娄重却闭上了眼睛,一副不愿意理会屠刚的样子。
屠刚终于有些怒了,“娄重!从小你就这么自负!若不是当年你为了救我断了这双腿,你以为我帮你隐瞒?早带着总把头来抓你了!”
娄重轻轻开口,“你不必自作多情,救你只是顺手而为,便是礼堂堂主,我也会救。”
“你……”屠刚深吸一口气,厉声说道,“你说是不说,你知不知道这么做的后果?这不只是你一人受罚的问题,天下大局也会被你打乱,你可能会被当做千古罪人!”
娄重闭着眼睛不再说话。
屠刚脸色数变,“娄重,既然你不愿说,那你别怪我,我仍然要以大局为重,我这就去禀告总把头,你等着。”说完拂袖而去。
轮椅上的娄重睁开了双眼,眼中难得多了一丝温和,轻声道:“迟了啊屠刚,不过走了也好,不用给我这个废人陪葬。”
这时房间里走进一名军官,“禀堂主,属下已按照您的吩咐,我已用各种名义将各军骨干秘密调往后方,只留下了那几个被大秦渗透的中层军官和官员,主要物资也已经撤离。”
娄重点了点头,那名军官却欲言又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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