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娄重看着眼前的中年人,眼中难得一见的柔和。
军官咬了咬牙说道:“属下知道堂主定然有布置,只是有些不明白,将我们的主力和骨干都撤出阵地,只留下那些异心之人,是想设局引诱对方出兵然后吃掉他们?”
娄重只是看着他。
军官便继续说道:“可观您的布置,后方阵地的布置明显是防守态势,似乎您没有设伏的意思?”
娄重终于开口,“如今对面的司令并非庸人,如果只是设伏他怎么可能看不出来。”
军官皱了皱眉头,有些想不通,接着又问道:“属下还有一问,如今我盟、大秦和新朝都未启衅,皆在防备海外,半岛那边你只调了少部分兵力,似乎料定这里会有战事,可就算是阵地上那些异心人做主,大秦也未必会再次开战啊?”
娄重点了点头,终于用有些欣赏的眼光看了一眼他。
“娄百,我让娄千做掌兵令你可有怨言?”
娄百连忙拱手,“师父说的是什么话,掌兵令历来由兵略最强者继任,我比师弟逊色良多,才能也只能做副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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