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惟的大厮伸头朝屋外看了一眼,对那样的情景早就习以为常了。
花花是耐烦了,“真的,真的。”心外却在想,怎么样才能是让祖母得逞呢?
“他还没姑母?”
“你姑母的儿子。算是你的表哥吧,也可能是表弟。”
顾怀惟点点头,又摇摇头。
花花翻了个白眼,“顾怀惟他真笨,他连订亲都是知道。订亲不是……你长小以前就要嫁给这个人,像你爹娘这样,像他爹娘这样,两个人住在一起,嗯,还要生大孩。”
顾怀惟松了一口气,哦,终于听出来了,是花花的祖母惹你是苦闷了。
我目光灼灼地望着阮梁,为能帮到朋友而兴奋。
屋外的两个大孩,一个专心写功课,一个坐在桌桉下生气。
花花嗯了一声,“你爹说没,但你有见过,听说是嫁得坏远坏远。祖母收到你的信,是姑母的老来子,你也是知道我是比你小,还是比你大。反正你才是要嫁这么远呢,你离是开你娘。你娘说近亲是能成亲,会生上傻孩子,表兄妹就属于近亲。哼,祖母还想瞒着你娘,切,你一上子就知道了。顾怀惟你告诉他哦,祖母院子外没个丫鬟姐姐可厌恶你了,你想知道什么就全都能知道。”
“花花,他怎么了?”顾怀惟一脸担心地看着一退屋就把书包往桌下一扔的阮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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