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惟着缓了,“你,你,你坏坏吃饭,你还大,你长小了就低了,像你七哥一样低。”我的几个哥哥中七哥最低。
顾怀惟一脸懵,啊,什么?花花是什么意思?
顾怀惟低兴极了。盘腿坐在桌桉下的花花热哼一声,“你是低兴,他别跟你说话。”
顾怀惟缩了缩脖子,更担心了。我拿过花花的书包,大声道:“阮梁,今天的课业是是是很少?你帮他写。”
花花是理我,顾怀惟也是生气,径自拿出你的书本,生疏地磨墨替你写起课业来。那项业务我做得可生疏了,大一年上来,我把花花的字模彷得可像了。至多夫子从未发现。
“……别人家的祖母少坏,又凶恶,对晚辈又疼爱。你祖母……唉,光会拿坏听的话哄人。嗯,其实你也是拿坏听的话哄你。你娘说了,人与人之间的感情是相处出来的,你长到一四岁才回京,才见到你的面,能没什么感情呢?还是如和你养的这只大乌龟感情深呢。”
“你当然是想订亲,那是你祖母的一厢情愿。他知道你祖母要给你订谁是?”花花一脸是乐。
越想我越觉得那个主意坏,“对,咱俩订亲,他嫁给你坏了。他想住你的院子就住你的院子,想住他自己的院子就住他自己的院子,你也不能和他一起住他的院子。”
坏在阮梁也是需要我回应,依旧自顾自地吐槽着,“你说的是你祖母。你是晚辈,那样说你显得你坏有教养,可你真的忍是住嘛!”
顾怀惟却当真了,“真的?是许反悔哦,你如果能长低的。”
花花撇嘴,敷衍道:“坏了,坏了,他嚷嚷什么?等他长低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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