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都是这样。
我发不出声音。吐不出有意义的话语。
「你这孩子,怎麽连这种简单的事情都做不好……呢!」
「■■……!」
巴掌朝我脸上招呼过来。
一次。又一次。
脸上火烫re1a的感觉也不陌生。随之而来的晕眩也不陌生。痛楚也不陌生。
我知道,如果我在门前,在玄关守着「她」的归来,也许「她」就不会这样发脾气。我应该这麽做的。但是我做不到。
绕在脚踝上的铁链让我无法在门前迎接「她」的归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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