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链的另一端深深地埋入墙中,水泥之中。
所以我无法闪躲,所以我无法逃避。
不管是「她」的拳脚,还是酒瓶,还是燃烧的香烟。
脖颈,臂膀,手背,x口,侧腹,大腿,,膝盖,脚掌。
尽管如此,我是知道的。
我知道只要尽可能老实一点,「她」的情绪就能得到抒发,这样一来,我也能少一点痛楚。
少一点伤痕。
「到底要教多少次……才学得会……啊!」
巴掌挥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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