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挡。
要是伸手挡了,「她」会更生气的。
我想,我是习惯的了。
只要任「她」摆布,「她」迟早会停手的。
只要瑟缩着,一下子就过去了。没什麽大不了的。
没什麽的。
在这之後,「她」会离开这个房间。也许过几个小时,也许过几天,「她」会带着不同的脚步声,再次回到这个房间。
这个时候的「她」,便不是那个「她」了。
「她」的脸上垂着泪水,0U噎噎地,用双手环过我的身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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