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郑负雪的心却像是丢进了一个密封的、名为她的罐子里。
在她潺潺道来时,他的心被泡软了。
郑负雪不知道自己是如何离开的,他满脑子都是阮鱼。
她把妈妈送她的长命锁送给了他。
她说她不怪他,还说他是个好人,她同他说了好多的话,把他夸得天花乱坠。
起先,他想笑,直到她说,他也如金子般珍贵,如这长命锁般世间唯一……
郑负雪觉得自己昏了头,所以才会不追问、不试探,刻意忽略她的怪异。
他不去想她那句瞎说的是真是假,不去问是不是真的不怪他不恨他,不去管那些颠叁倒四、不合逻辑的谄言。
他想成为别人眼里的独一无二,哪怕是假的,可他没有想到如此短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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