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学那天,阮鱼对外称想自己收拾行李,阮明烛、阮程钰、郑负雪来找她,也被她用各种理由打发走了,一个人在房间呆了一下午。
等到了下午四点半该回校了,阮程钰去楼上叫她,她才磨磨蹭蹭地下楼。
“你不是只带了一个包嘛,又什么好收拾的?”阮程钰揶揄道,话刚出口才觉失言。因重新进入这个家,好多东西都需要从头学,这几天他和阮鱼见面次数寥寥无几,他还没来得及道歉,因为他的言而无信。
他说过,他会保护她,可在见到爷爷的那一刻,还是松开了手。
阮鱼没说话,只是冲他温和而又疏离的一笑。
阮程钰知道,她还在生他的气。
“阮鱼我……”
“快下楼吧,阮叔叔该等急了。”阮鱼一副不愿多谈的样子。
客厅里只有阮明烛一人,今天是阮明烛亲自开车送她们回校,阮鱼知道自己其实是在沾阮程钰的光。如果是她要回校,老者肯定会找借口让别人来送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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