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阴沉着脸的白夜非,冷着脸一步一步朝着我走来,揪着那“严密”的衣裳领子便把人甩出门外,这力气之大,手法之准……我就是学十年也学习不来啊。
眼瞅着白夜非那手又朝我伸开,我这一晚上都没出现的尿意,似乎瞬间便出来了,我加紧了双腿对白夜非道:“我能自个儿走出去吗?这近日又吃胖了不少,就用不着劳烦您老贵手了,我自个儿走出去便成。”
小白脸听完这话明显的手一僵,似是不敢相信却又十分不甘心的模样儿看着我……我琢磨着,难不成他今夜不把我扔出去是解不了心中的这口怨气了?
行吧,要扔便扔吧,只轻点便成,要是不小心摔坏了楼西洲这瘦弱的身体骨儿,到时候还指不定谁哭着心疼呢!
此时白夜非房门口,背靠无边黑暗,负手而立,嘴角微翘,眼底却似冰雪寒天,万尺寒潭。
他弯弯眯起眼睛,道:“陛下,你好啊!”
我感觉全身的血液瞬间都冻住了,心跳也慢了半拍,肾上腺素飙升,这特么感觉比贞子从电视里面爬出来还要恐怖啊。
所以白夜非这是终于撕下了从前那副嬉皮笑脸的小白脸伪装,这腹黑狠毒才是他的本来面目吗?
他这是终于露出本性来找我算账……还是发现我是假冒的楼西洲,所以要把我一顿好好收拾……
这短暂的空白之后,紧接着跟随而来的便是急促的尿意……俗话说,人有三急,尤其这尿意,更是憋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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