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论他是本性暴露也算,还是给我一顿收拾也罢,现在最重要的是:结束膀胱那痛苦的呐喊(毕竟找个地方解决尿意,比什么都重要),否则就以楼西洲这可怜的小身板,以后指不定还有多少毛病呢!
拎清事情轻重缓急的我决定豁出去了,自认为是一个十分天真无邪又楚楚可怜的笑容,对白夜非道:
“如果我说,我和他什么也没发生,你相信吗?”
这话说完连我自己都忐忑万分,若是我喜欢的人趁我不在去青楼里找别人喝酒,说没发生点什么我能相信?
……可事实是我和那“严密”真的是什么都没有发生啊!
白夜非缓缓走近,我的脊背上寒毛倒竖,只听他轻声道:“我信,陛下说什么我都信。”
这般温言润语的模样儿,有那么一瞬间,我还以为他真的是骑在百鹤上面那个眼神清澈的少年,仿佛那些什么腹黑寒冰都是我一个人臆想出来的一般。
奈何,如此良辰美景,总有人不是那么配合,一道不合时宜的声音轻咳了一声,只听那声音阴阳怪气道:
“陛下,今日就不打扰您和锦衣候的好事儿了,请您记住我的名字,颜蜜,颜如玉的颜,蜜糖的蜜,听说陛下最喜欢蜜糖,改日抽时间我给您亲自送去。”
得,我心说您还是别来了,我觉着你就是觉着我死的不够快,非的给我找点麻烦,不管你是“严密”还是颜蜜,以后都还是别来往了,咱这胆小,再受不住白夜非的恐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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