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维谷眯起了眼睛,疲惫地喘了口气。
宁观等三人默默听着这对父子之间的交流,没有出声。
“可惜,大概是因为这具身体太过枯朽,一直未能突破武道通玄。”
“大概在两个月前,有人送给我一本秘籍。”王维谷道,“我当时并不清楚那是本什么秘籍。后来才知道,是日啖经。”
“嗯?”宁观眼神一肃,继而露出笑意,轻声自言自语,“有趣。有些东西似乎又要在江湖上兴风作浪了。”
“本想借着日啖经立地成佛,结果还是功败垂成。”王维谷轻声道,“所求皆不得,进退亦维谷。本是正道大豪,奈何堕入邪魔。”
“说得这么悲情。”宁观在旁边淡淡的道,“但是你修行日啖经想立地成佛的心思恐怕不止是为了护佑儿子而去延寿吧,没有点别样的野心?从你啖下第一副武人心肝开始,你就离‘人’越来越远了。”
“正如你所说,我的心思在得到日啖经后便不再纯粹了。”王维谷神色淡然,“说这些,也并不是想展示什么悲情,只是觉得,有些东西,必须得告诉念笙,带到黄泉地底终究不是个事。”
“念笙,我死后你不必管我的尸首,带上我腰间的空谷帮帮主令牌,速速离开灵州城!到江南苏州,那里有我给你布下的最后一手退路,可以保你此生富足无憾。”王维谷眼睛突然间圆睁。
随后他看向一旁的宁观和红衣捕头,“我身死后,大捕头和天下十二可否,不要为难念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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