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观耸耸肩:“我本来也没想对你儿子怎么样。他是他,你是你。啊,顺便问一句,你得到的那本日啖经,现在在哪里?”
“在习会后,就已经将它焚毁。这毕竟不是什么好东西。沾染的人还是越少越好。”王维谷道。
宁观啧道:“在这种地方你倒是装的像个善人。”
“哈。”王维谷苦笑一声,身上突然暴起凶悍的武道劲力!
“嗯?”宁观目射寒光,却忽然怔住。
王维谷竟然用武道劲力崩碎了自己的心脉。
必死之人,主动一死。
一旁传来了王念笙带着痛苦的低低的嘶吼。
白映雪从头到尾都没有出声,只是在一旁安静地看着。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