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沉默的青蜉蝣,宁观坐起身,从腰间摸出了个小酒壶。何以解忧,唯有杜康。
“喝酒吗?”他眨眨眼。
青蜉蝣打量了一下宁观手里的酒壶。
那是个比巴掌还要小一圈的扁平酒壶,通体精钢打造,上面刻画着张牙舞爪的猛兽和扭曲的文字。
“这酒,来自比胡人居住的大草原更北的极寒之地。”宁观笑道,“当地人喜欢喝这种像火焰一样炽烈的酒。据说即使是没习武的普通人,喝下这种酒后,都敢趁着酒劲肉搏凶悍的白熊。”
“……”青蜉蝣看了一眼这个猪头男子,感觉自己有点说不出话来。
而宁观已经自顾自的拧开了酒壶的壶盖。
一股与大梁酒完全不同的清冽酒香味一下子飘了出来。
宁观自己先“咕嘟”喝了一口,脸上立刻泛起了红光,猪头变成红烧猪头。
“哼。这么多年没见,看来你不光是武功下降了,酒量也下降了。”青蜉蝣轻轻哼了一声,伸手夺过宁观手上的酒壶。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