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观笑眯眯的砸吧着嘴,没说话。
看着宁观的样子,青蜉蝣撇撇嘴,也拿起酒壶喝了一口。
这一口,好似一口吞了个火球,一路从唇齿间炽烈地烧到肠胃里,青蜉蝣白皙的脸上几乎是一瞬间就布满了红霞。
“……”青蜉蝣总算明白为什么宁观才一口,就酒劲上脸了。
该怎么说呢,好彪悍的酒。
舔了舔火辣辣的口腔,青蜉蝣看了看自己身旁的宁观。
“宁观。”她伸手拍了拍这颗大猪头。
“干嘛?”宁观懒洋洋的道,双臂环起,枕在脑袋下。
“你当初为什么要背叛门派?”在问出这一句话时,青蜉蝣的视线没有落在宁观身上,而是凝视着深邃的夜空。
“被摆布了十几年的棋子,总有那么一股对逍遥自在的向往嘛。”宁观道。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