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现在呢?”宁观笑问。
“现在,像个猪头。”
“啧。”宁观不满的咋舌。
“本来是要登顶武道江湖的,但是中途出了点意外,不小心知道了太上天,还有它身后的那些东西。”他慢慢地道,“所以我就想着,被摆布了这么多年,这一回怎么的也不能再如他们的愿。后面和天下前十那些人打的那几场,都没怎么用全力。”
“这样啊。”青蜉蝣喃喃,掂了掂手里的酒壶,又仰头喝了一大口。
“说好的要做天下第一,最后你这混蛋却在天下第十二那里停了下来,一消失就是两年。”青蜉蝣这口酒下肚,脸色愈发晕染绯红,“两年后再见你,就已经在皇城里。眼睁睁的看着你杀了门派里那么多的高手,又这么飘然离开。”
对于她来说,宁观是雨流如瀑时,停在自己身前的那一柄油布伞;是整个太上天里,唯一有所羁绊的人;是年少时心中最大的向往与憧憬。
然后,宁观这个家伙,就这么轻飘飘的,用一柄刀砍翻了太上天,斩断了他与这个门派的所有过往。
也相当于斩断了和她的所有连系和结绊。
或许,这才是青蜉蝣那股对宁观的复杂心绪的由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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