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嘟。
青蜉蝣又是狠狠的一口酒下肚。
宁观在旁边看得眼皮一跳。
青蜉蝣没有用武道劲力在化解酒劲,纯粹用肉身在扛。
在宁观的印象里,她的酒量,似乎不太好。
“宁观,我问你一句。如果我现在让整个门派放下对你的仇恨的话,你能不能再回来?你现在已经不再是太上天的棋子了,就当所有的恩怨,在五年前全部结清。”青蜉蝣突然间如此说道。
“算了吧。我和太上天已经是死仇,你解不开的。”宁观从青蜉蝣那里夺回酒壶。
“还有,如果不打算用武道劲力解酒的话,就少喝点。我记得你不怎么能喝酒,以前你偷吃醪糟都能吃醉的。”
“问题不在于这个仇能不能解,而在于你想不想解。”青蜉蝣定定的看着宁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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