歇斯底里的哭过之后回到办公室时眼睛还是又红又肿,李萌柚在休息室的冰箱里拿了冰袋冷敷了一会后又重新坐到电脑前,准备动手修改那张从去见刘维之前就一直瘫在桌面上动都没动过的图。
心还在很明显的抽痛,脑子里也混沌不堪。
关于裴思羽死亡的事情,刘维其实并没有透露出太多的细节。整个过程都是很轻描淡写的就带过了,叙述时的语气也很平静,好像这严重的创口已经在时间的安抚下慢慢的伤好结痂了。那个本该在自己生命中充当最重要角色的人,和自己拥有相同容貌和血液骨肉的人,最后却深深沉入了冰冷的水底,永不可能再回来见自己一面了。
如果不是这次苏星陨吵着闹着硬去凤凰拍摄MV,李萌柚或许这辈子都没有机会再记起这个人。
不悲哀吗?
明明双生的彼此才是对方最重要的人不是吗?
手握着鼠标,眼睛盯着屏幕,脑袋还是控制不住的想起花语堂客栈墙壁上的那张照片。站在院子里的裴思羽简直和自己长得一模一样,连眼角眉梢间的细微动作都相似,唯一的区别大概就是她稍显阴郁的神情和站立时微微勾背的小习惯。
这种感觉既痛且奇妙,虽然她已经不在了。
“不舒服吗?”想得正入神的时候,一杯冒着热气的白开水递了过来。
李萌柚回过神,看见唐雪裹着一个咖色的豹纹披肩靠在自己的办公桌旁,脸上有明显的担忧神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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