章莱清楚这个男人在想什么,她捏着球杆的手紧了紧,没承认也没否认,只是将目光轻飘飘的看向还站在大门口手足无措的女人道:“你来干什么?”
“我。。”舒逸阳也不知该怎么解释,她不过是一个人在街上走得久了有些冷和孤单,试图再看这个酒吧一眼,运气好的话也许能碰到章莱。
虽然章莱已经明确告诫过她了,两人之间不要见面,非要联系的话一切都靠手机。
“我来了好几次了,章总每次的说辞都一样,酒吧的监控坏掉了,你硬要这么说我也不好逼你。不过就算没有监控,那天也还是有目击者的,我让手下询问过了,有人说看到我儿子和一个长头发的漂亮女人交谈过,所以。。是她?”男人说完目光不善地看了舒逸阳几眼,然后他稍微伸手,立刻有懂得察言观色的手下从旁边走出来接过他的球杆,恭敬地退到一边去了。
“不是。”
“不是?”已经和章莱打过几次交道,看她的神情就知道有鬼,男人冷笑:“不是的话,章总紧张什么?”
章莱面色有些犹豫,没有再开口。
这态度在男人眼里看来就是完全的默认,他又将目光转向舒逸阳将她从头打量到脚,片刻后不由点头称赞:“确实长得很漂亮,算是有勾引男人的资本。”
这个老男人说话颠三倒四的,看向自己的目光又赤、裸,活像是匍匐在草地里野兽盯着即将成为猎物的羔羊。舒逸阳被这目光看得不由咽了口唾沫,转身就想往外走,然而还没走两步就被身后的两个身穿黑衣的大汉给堵住了去路。
见他有所行动,章莱即刻出声制止:“金老板,这还是在我的酒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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