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世那天人们破门而入时,只见备课的电脑开着,严四进半躺在床上,一只脚耷拉在床边,左手持书捂着胸口,右手保持着握笔的姿势,一支笔掉在地上,床上散落着资料和试卷。
当天,大雨倾盆,雷电轰鸣。他就这样悄无声息地离开了。
同事刘老师记得,他每年都订十几本数学杂志,每本都细读死钻,做笔记写心得,厚厚几十本。
严老师的妻子记得,很多时候,老严一个晚上都在解一道奥赛题,到了夜里一两点,如果题还未解完,他会抱着书到床上继续推算。
“我学会写教学反思,就是受了他的影响。”
在严四进去世后,接手他带的班的李老师说,曾在偶然中看到严四进的教学反思,“工整得就像本书,公式、坐标图、几何图形,很少有涂改……红笔写的备注,处处都是他的思考。”
这些年主持和完成省市级科研课题6项,主编教师和学生用书5本,发表论文30多篇。
“都是拼出来的。”他家和办公室,书架上、阳台上满满当当的全是专业书,书桌上抽屉里到处都是他做的数学题备课本,整齐得可以直接印刷出书。
“学生都是我的孩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