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6年,严四进直接教过的学生有三四千人,对自己的学生,他几乎不叫名字,都是小名或昵称,亲切感十足。
“他是真的喜欢学生。”对学生他很大方,这些年光自费给学生发的奖金就有好几万元。
就在去世前几天,他还半开玩笑地说,“麻烦了,又要找老婆讨几千块钱”。因为9月有月考,他在班上设了五花八门的奖,承诺凡月考有进步的、排前多少名的、单科前几名的都有奖。
“我就是他和学生的全职保姆。”
严四进突然去世,妻子觉得“天塌了”,她后悔自己那天回乡下看父亲不在家。
她沙哑着嗓子回忆说,家里几乎从来没有零食,因为“都让老严带到班上给学生了”。这还不算,他还今天让买点这个明天让买点那个;每次送饭,有点好菜,他都是让给班上那些住读的孩子,最后自己一点剩汤拌饭。
今年端午节,他早早打电话让妻子包一百多个粽子,“学生们人手一个”……这样的场景太多了,严老师的家人,都不知道这几十年,为学生做过多少饭买过多少零食了,反正逢年过节到家来的学生,回忆起学生时代,印象最深的是师母做的菜。
“这个严老师真傻,图什么呀?”
“哎呀,别这么说,多了不起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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