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事王老师,曾经是严四进的学生。那一年,初中毕业的她,因为家里穷,父亲不打算送她上学。严老师不知从哪里打听到这事,骑着单车来到她的家,说服父亲让她上学。那些年,她大多数午饭是在严老师家里吃的。高考前3个月,王老师的母亲查出恶性肿瘤,医疗费花了1万多元,父亲又让王老师辍学。严四进知道后,拿出800元工资,送到她家里。
“如果不是严老师,我初中毕业就出去打工了。”
王老师哭着说。这次送别严老师,毕业了20年的全班同学来了一多半。
不止王老师所在的班,采访时记者在严老师的家里看到,好几个学生留言本,上面写满了学生对他的爱与尊敬:“严爸,你上课时像个‘老顽童’,数学课讲得很有趣,课后,你又像个熊猫一样和蔼可亲。你为我们费尽了心血。我们真的好爱你!”“严老头,对您的感激犹如滔滔江水,绵绵不断。”“严老师就像爸爸一样。”
严老师去世,闻讯的学生第一时间都赶来了,北上广,甚至远在异国他乡留学的学生也赶来了……人人泪流满面,街道为之堵塞,城区的花圈都卖光了。
一名普通教师去世,老百姓争相悼念,全城送别,益阳市四大班子领导齐送花圈,这在金河县教育史上是从来没有过的。
“想起严老师就有力量”
身前深受家人和学生喜爱,同事敬佩,各种荣誉加身,却没来得及说一句话,就这么安静地突然地走了。
记者采访时,妻儿、学生、同事,谈及此都忍不住落泪。然而,一个令我们不解的现象反复出现数次——随着对严老师回忆的推进,很多人脸上又不约而同地露出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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