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次到严老师家里吃饭,还没开吃,严老师就说自己胖,少吃肉多吃菜;我瘦,可以多吃肉少吃菜’。”张同学说着说着泪中带笑,
“严老师心态超级年轻,除了不怎么会用智能手机,其他和我们几乎是零距离。”
“年轻、幽默、好玩”“爱开玩笑的严老头”
“外表很凶,内心温和的小老头”,学生周同学,有这么多称呼的严老师,讲数学特别耐心。但严老师对她最大的影响不是数学,而怎样做人。
“他身上有一种力量,想起他,仿佛任何困难都能克服。”严老师的另一个代班班主任刘老师,在严老师去世后的几天,一直忙于安抚班上学生的情绪,“也是为了安抚自己”。
“他每节课后都写教学反思,我也开始这样做了。”接替严老师当班主任的刘老师说,自己压力很大,深爱着他的学生们情绪也不稳定。
悲痛吗?当然。他一句话也没有,就这么突然走了。家人、学生、朋友、同事,伤心、悲恸、惋惜、遗憾,都有。
“但回想起他活过的每一天,我又会觉得,严老师自己也许并不遗憾。”刘老师说,他这50多年的生命旅程里,职业生涯的每一天,都做着自己最想做的事,帮助着那些他深爱的人,生命的厚度早已超越了年岁叠加的长度。
有些情感不需宣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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