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晨晓,萧平京老早的起床,提着水桶去溪畔打水,回来倒进水缸中,为自己煮了一顿高粱饭。食过饭后,萧平京又察看了老爹的情况,见并无异常,就放下了心。大婶是得道仙人,凡俗疾病怎么会难住她。
萧平京走回了自己的房间,窄小的屋内放着两张木床,他的那张床贴着窗。平生胆小,总疑心夜晚大山里会有狐怪下山,进入村中从窗口偷走小孩,带回去当做食物吃掉。萧平京也时常忧虑此事,所以每晚他都把窗户关得死死。
他盘腿坐在床上,心念一动,一团明艳的火焰从掌心冒出,火势熊熊。这团火焰从他五岁时便出现,伴随他至今,这个秘密他从未向任何人吐露。这么多年来,萧平京也摸索出了壮大这团火焰的道路,他命名为焰术。
火焰在萧平京叠合的双掌上燃烧,灵动的焰势缓缓安静,缥缈肆意的焰体也趋于凝固,好似一副显实的画。萧平京感到一股暖流在身体里流动,他控制着暖流往最为舒适的地方流去,一圈又一圈。
正午过去,萧平京结束修炼,前去看了下老爹的病情,见他脸上隐隐约约的又浮现出痛苦之色,连忙将玉心丹露丸倒出一粒给老爹服用。
用下药后,老爹的脸色立时缓和。萧平京心里放松下来,视线从窗口往外扫了一眼,突然,他瞳孔微微一缩。院落的门旁,一名素未见面的墨衫男子正在小解。
萧平京额头的青筋跳了跳,这种事无论发生在谁身上都是一件辱人至深的事情。他咬着牙,怒冲冲地将屋门打开,喝道:“哪里来的泼才,敢在这里干污秽事!”
外面的男子瞟了一眼萧平京,身体抖了抖,不屑笑道:“怎么,没见过这么大的?”
萧平京瞥了眼,冷冷一笑,手掌摸向门后的棍子,“我倒是要给你见一个更大的!”
他抽出棍子,大步奔向门外,男子已在收拾衣衫,见萧平京打来,也不惊慌,巧巧的往后一跃,哈哈大笑一声,“凭你也想打中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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