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她上到丹凤峰来后,借故或偷偷上峰的人便络绎不绝,看得令人心烦气躁。莫殊雨霍地抽出一截玄玉剑,剑身上映衬着她的面容,令她自豪,又令她生气。她碾转剑身,将锋利的剑锋对准自己,薄如蝉翼的锋刃上她的面容被缩成了小小的一线。
莫殊雨手腕一动,剑身微偏,剑锋便将她的脸在剑身上割裂开。若是在这脸上划下一道,便不会有这么多扰人的苍蝇了吧,莫殊雨心想,缓缓地将玄玉剑抽了出来,灵剑离鞘的摩擦声在溪边响起。
抽出剑后,莫殊雨盯着剑呆呆的看了半响,刚才的勇气却又消退,变成了害怕,一剑下去很多事就会改变,自己便可以按着自己的想法生活修炼,可她的手臂却在这时提不上丝毫的力气,丑陋二字似乎是道魔咒。一剑之后,自己是否还有照镜子的勇气?
噌!
莫殊雨恼恨的掷出了玄玉剑,插入溪对岸的泥土,恨自己为什么这般没用,连划下一剑的勇气都没有。
“在这儿生什么气呢?”
溪对岸传来一道男声,当莫殊雨想躲避时,已经来不及了。她惊慌的看向来人,他手里捏着把木梳,乌发如瀑,够及到了膝盖上下。
“你是什么人?为何在此?”
莫殊雨怒视着来人,把他当做一个私闯丹凤峰的无赖。
童吉利微微一笑,立身在溪边,俯视着少女,说道:“是澹台师姑请我来的,今日她本想托我收一人做义妹,没想到那女孩却偷偷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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