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殊雨脸微许的泛红,头不好意思地垂了下去。
“你在这儿生谁的闷气?自己的还是别人的?”
童吉利俯下身,拔起玄玉剑,又问了一次。
莫殊雨握着剑鞘,眼睛看着男子在溪面的倒影,溪水潺潺流动,倒影也轻微闪烁。“我不过是在恼恨自己的无用罢了。”
童吉利听了一笑,“你知道萧平京吗?”
莫殊雨想起那天见到的少年,看上去并没什么出彩之处,能站到上面无外乎是鼎祥峰弟子又外加是师叔的身份,说的话还极其傲慢,十分不讨人喜欢。“见过,是个自大的家伙。”
“他是鼎祥峰弟子,世人都知他迟早会无敌于一代。可即使是这样,他前番还是不小心中了毒,需要依靠其师尊师兄,现在的他不也孱弱得很吗?”童吉利道,“你与他相比到底哪个的压力更大呢?他挂着鼎祥峰无敌的名头,倘若有一场比试输了,那么人们都将铭记这场比试,永远不会忘掉,并且他这一输,也会让鼎祥峰的名声大打折扣。所以他输不起,也不能输!”
“可他总能安静的修炼,又有山上的资源供给。”莫殊雨道,她抬起头,目光锐利。
童吉利呵呵一笑,“你也可以请澹台师姑向掌教请求在丹凤峰设立结界。至于山上的资源,不过是空谈罢了。鼎祥峰的门人向来都是由鼎祥峰自己的资源培养,只是因为他们峰上的前辈都太厉害,代代积累,于是留下的家底便甚为丰厚,远超平常诸峰所想。”
莫殊雨站起身,墨色的袍角浸入了溪水中,真挚又渴求的问道:“那为什么鼎祥峰的人都这么厉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