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休接过酒杯,与他手腕相缠一饮而尽,顿时五脏六腑都烧了起来。
在场众人,除了黎长安,只有魏司宇知道她不能喝酒。可他心想的是:黎长安已经吃了解酒药,回去之后,难受的、享福的都是陈休,说什么也不能坏了兄弟的好事。
至于会不会喝出事来——黎长安已经叫了朋友家私人医院的救护车,就在Feast外等着。
这一杯伏特加下肚,黎长安便将陈休搂在怀里。
陈休见着眼前的灯光明明灭灭,五彩的光斑在包厢内跃动,忽而觉得那震耳yu聋的音乐声都远了。听力减弱,这是她喝酒后会有的症状,但不止于此。
她觉得此时搂着他的黎长安也远了。
那个曾经说自己宁愿通宵打电动,也不乐于出门和人喝一杯酒的黎长安,如今能叫上十几个“兄弟”饮酒作乐,并点上同样个数的包间“公主”作陪。
言行举止,可谓是久经酒场。
他是何时变成这样的?还是说……他本来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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