黎长安虽然搂着她,却并不与她进行任何交流,只是与其他人继续喝酒、摇骰子、划拳。他含着酒气、烟气、香水味的怀抱,他坚实的臂弯,如今更像是一个危险未知囚笼。
陈休在其中,忽然看不清外边,也看不清她自己。
直到一个小时后,陈休那昏天黑地的酒劲已经过去,黎长安才将她打横抱起来朝着洗手间去。
“哟哟哟!忍不了了!黎少忍不了了!”有人起哄。
黎长安笑着对那人说“滚”,关上洗手间门,忽然泯了笑意,开始扯陈休的衣服。
陈休扶着墙勉强站稳,一手紧紧攥着这吃完晚饭才新换上的吊带裙:“做什么?”
黎长安冷冷道:“你差不多该吐了。衣服先脱掉,两万多的,别弄脏了。”
陈休怒极反笑:“区区两万,黎少还在乎?”
黎长安冷笑:“我找朋友借的衣服。你不会以为……我为了你专门买件新的?赔了七千万还倒贴你?你当我是蠢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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