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操,好紧,比骚逼更紧,好爽啊,夹得我要射了!”段信成话痨,一边叨叨着,一边往后退去。
太痛了,单源清想要说不要动,会痛死去。可惜,他的痛呼不重要,重要的是两个男人不顾一切开始抽插起来。
段信几乎融入到单人沙发中,单源清被夹在中间背对着他,段复则搂着大嫂两条细腿,随着人往后倒去,那根在骚穴内的阴茎也往前顶弄。
屁眼里阴茎朝着里面操,骚穴里阴茎朝着下面狠压,兄弟两人的凶器隔着一层肚皮,两层肉壁,在他们大嫂的体内交汇了。
瞬间,两兄弟都绷紧背脊,龟头充胀着肉穴,青筋跳动,肉棒鼓胀。
段复说:“我来操。”说罢,低头看了眼大嫂几乎糜烂的阴唇,抽出少许肉棒,在对方惊喘声里猛地超前顶去。
“啊啊啊啊,好痛,好痛,不要了,不要了,你们放开我,好痛!”
单源清叫得太凄惨,两兄弟耳朵都差点聋了,手忙脚乱下,段复深入得更深,段信直接捂住嫂子的嘴巴,鸡巴在体内跳着,与孪生兄弟碰头。
段信一手捂住大嫂嘴巴,一手扣住对方腰身,将人牢牢锁在怀里,段复掌握所有主动权,或深或浅操着嫂子淫穴。淫穴内早已泥泞不堪,不止是他们兄弟的浓精,更多的是大嫂自己的淫液和阴精,导致每一下操进去都会发出扑哧扑哧响声,他听着响声,面前是新婚嫂子泪水涟涟痛苦不堪的脸,心里升起奇异快感,他们兄弟似乎很喜欢看嫂子哭,越是哭,他们就越是凶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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