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根手指探进去,飞快把肠壁都给摸索个遍,也不知是碰触到哪里,单源清惊叫,那处就被对方摁着使劲蹭,使劲掐。
“啊啊啊啊,好爽,屁眼好爽,好舒服,怎么会这么舒服,阿呀啊啊,鸡巴又勃起了,好爽啊啊啊……”
段复知道得更多一些,说:“那是前列腺,屁眼就是用前列腺高潮。”
段信听着笑得要命,张嘴就在屁股上狠狠咬一口,单源清哽咽着:“屁眼也能高潮吗?”
“当然。”
段信抽出手指,把对方穴眼里流出的淫液都涂抹在自己龟头上,两兄弟对视着,一个沉下去,将怀里的嫂子靠在兄长怀里,一个用手岔开对方屁眼,龟头抵在肉褶上。
单源清脸色煞白,手指直接把段复后辈掐出无数个指甲印,他感觉有烙铁般的东西挤开肉褶,一点点摩擦着淫壁,像是要将人给一分为二,很疼,疼得肌肉酸痛,皮肉颤抖。婚房内本只有丈夫的鼾声,现在多了二叔的喘息,再之后就是自己的抽气,最后,耳边也多道呼吸,他感觉阴道内有东西在胀大,段复在耳边说:“大嫂很兴奋啊,骚逼又在咬我的鸡巴了。”
“不,我没……啊啊啊啊啊!”
咕噜着,屁眼里那根铁器趁着他分心之时一杆进洞,身体彻底被分开,单源清眼睛翻白,大脑中除了剧痛还是剧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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