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峪恍惚般愣在了原地,薛文乐快要碎了,是他亲手将他拼接完整,也是他一手造成薛文乐从当初的乐观开朗到现在的敏感多疑缺乏安全感,没有人会愿意打碎自己费劲心里拼好的积木,但如果说这样能避免日后的诸多麻烦,陈峪会选择后者。
"没有结婚前,还是叫我主人吧。"
"轰——"薛文乐霎时被冰块冻住,不受控制的,他从床上爬起来又跌跌撞撞晃到男人脚下,他不明白…他不愿意相信。
"不要…不要,求您了求您了,您罚奴吧,奴错了,奴……呜呜…错了,不敢了呜呜呜…不敢了…您罚奴。"薛文乐脑子一片空白,几乎是想到什么便说什么,毫无逻辑的,犹如无头苍蝇。
说完全不心疼是不可能的,陈峪没想到这对薛文乐的打击会这么大。
"后天会的。"男人沉声道。
"奴错了…奴错了…呜,奴…奴不该耍小脾气…不该和主人犟,让主人生气…呜呜嗯……奴不敢了,不敢了……不敢了"薛文乐跪不住,只是瘫在地上,时刻颤抖的身躯让人看着好不可怜。
"奴隶……"陈峪话还没说完便被薛文乐拉住了裤腿,他几乎是病态的,不清醒的说道"求您了,您肏肏奴好不好?奴很好…肏的,奴会听话…听话的,您别这样……别…"
薛文乐忽的想起曾见过的惩罚性的公调,到最后,台上的奴隶被抽得没了知觉,嘴里一直念叨着安全词。而因为公调的规矩,这位主人本申请了降惩罚等级,却也没有过审,只得咬紧牙关把最后几十鞭给抽完,之后,似乎再没见过这对主奴在一起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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