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峪叹了口气,蹲下身看着泪痕遍布的脸蛋,有些无奈道:"不要哪样?"
"不要罚你?不要凶你?"
薛文乐不停的摇头,他哪里是怕男人的惩罚,从始至终他都只怕男人会放弃他,好似方才,他想到自己第一次叫男人老公的时候,是因为男人在肏他,这次……他如法炮制,可他太急了,甚至有些蠢。
"还是单纯的发骚想要人肏?"陈峪笑道,眼神往薛文乐的下体瞟了一眼。却不知这样的话对薛文乐的打击有多大。
"又不回话了?"男人淡淡道。
薛文乐似梦中惊醒,他能说什么呢?他没什么求的了,没有必要,更没有结果,只能自取其辱。
"好了,早点睡觉。"陈峪直接出了门,只留一个决绝的背影。
薛文乐摸了摸自己的前穴,甜腻的骚水有些弥漫。他第二次厌恶自己的身体,他就是骚,这样的人注定成为男人们的玩物,过了很久的安生日子,他快忘了自己为什么会被陈峪选中,男人最初应该也只是觉得他有两个逼,比较好操吧。
近日的妄想逐渐消散,像他这样骚的,这样奇怪的人,就该被这么对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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