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泽讨厌俞君池不是没有道理的。
在他人生中堪称最恐怖的一夜里,游泽被迫学会了如何在床上正确求饶,学会了在最佳时间里喊俞君池的名字。
以及,被迫领略了这个人的禽兽程度。
堕落方生方死,等无止境的黑夜终于过去,游泽昏昏沉沉醒来,睁眼是铺着布帘滑轨和白炽灯的陌生天花板。
他动了动,手背马上传来刺痛,看到扯着的输液管才反应过来自己是在医院。
身虚体乏晕晕乎乎的,稍一动,下半身像离家出走去卧了轨,腰疼鸟疼屁股更疼,尝试起身的动作预料中的失败,游泽呲牙咧嘴嘶了一声。
俞君池闻声从洗手间走出来,手里端着盘洗好的草莓和车厘子,见人醒了眼睛一亮,走近了才发现游泽在自言自语骂脏话。
“醒了。”
“又是你?!”
游泽喉咙又哑又疼,一出声连自己都这破锣嗓子吓了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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