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干咳了几声,不舒服的咽了咽口水,俞君池适时递来一杯温水,等他喝完才回答:“不能是我?”
游泽在某一秒很想报警。
醒来再见到的这张过分英俊的脸,触发了很多个晃动不止的记忆画面。
要命的还有俞君池的眼神,像烫人的手在身上不断游走,某处还有着先明的满涨感,游泽甚至怀疑还有什么东西留在了里面。
操。
游泽抬手遮住眼睛,刚醒时的茫然被此刻巨大的懊恼取代,我为什么会在医院这种显而易见的问题被他打碎牙齿又咽下。
是的,一天之内被分手被带走,再被一个陌生人干了整整一晚上,还他妈干进了医院,游泽你这个绝世大傻逼!
最可恶的是,罪魁祸首居然还敢堂而皇之站在他面前。
俞君池这个混蛋在床上泯灭人性,下了地人模狗样,至少没让他一个人死在酒店里,哼,还算他有点良心。
突然想到了什么,游泽猛地坐起,但又被疼到半身不遂的某处牵制住,大骂了一声又怏怏倒回病床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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