极度的愤恨,让他麦色的脊背变得绯红。
兰登正在“钻研”,忽然听到这句咒骂,不仅没生气,甚至还想笑。
太幼稚了,兰登嘲弄地想。
斯摩莱特家那些文绉绉的政敌都比他会骂人。因盗窃被砍去双手的下奴也比他骂得更直白……
这种辱骂和微薄的反抗,跟精神里的反叛一比简直是微不足道,注定只能引来更严酷的镇压。
他“卟、卟”地戳挑着海德的宫门,胸膛越来越贴合海德的脊背。
他感觉身下,海德背部的肌肉绷得很紧,仿佛一把旋紧的弓。
他于是松开了一只把着海德腰的手,快速掐住海德的脖颈,稍稍用力——
海德忽然窒息,腿部的劲道便卸了一半。兰登抓住这个机会,下身用力,猛地往里一捅!
海德敏感的宫门立刻被捅穿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