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惯性,这一下直接顶上他脆弱的宫壁,兰登还恶毒地用硬邦邦的头部在那处碾了好几下!
海德眼前发黑,他几乎以为自己体内的那个畸形器官被捅穿了。
兰登见他还忍着不出声,索性接下来便一直挑撞那块湿哒哒软肉,把它戳得吱吱乱颤,承受不住地分泌汁液。
做到这种程度,海德的身体已经不大听他使唤了。
他的两口穴被调教过,尤其是雌穴,一直是兰登调教的重心,早就熟透了,哪经得起这样的挫磨?
兰登每刮一下,他那肉壁便如被无数羽毛挠过般的瘙痒,撞一下,就是通电般的酥麻难耐。
他尽力隐忍,可大腿肉却随着身上人的每个动作不由自主地抽搐着,早早就把他的感受暴露无疑了。
滋噜、滋噜,合着水声的活塞无限拉长了海德脑神经。被电流抽打敏感点似的极致快感下,他的心中却满是挥之不去的恐慌和担忧。
会有人听到什么吗?倘若学长再来敲门……那他该怎么办?
海德一时想不出个结果,身体却越来越热了。羞耻慢慢爬上他的心头,他用不住沁汗的手指揪住了床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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