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我仍在约定的时间到他们家去辅导小孩功课。他像以往那样开了门,房子里很安静,两个小孩竟都不在,他告诉我孩子们去奶奶家玩,要明天才会回来。
我站在原地不知如何是好,一种背德的期待慢慢浮现。
他从背后抱住我:“小林的肉棒好粗好大,我下面现在还肿着,好难受……小林帮我看看,好不好……”
我还是个毛头小子,哪里受得了这种诱惑,他拉上窗帘,带着我在客厅的沙发上翻云覆雨。
在这事情上,我悟性还算不错,虽然远远算不上熟练,但也不像上次一样丢人。一场情事下来,他去了三四次,已经是被干得手脚酸软,连动都懒得动了。事后他倚在我怀里,懒洋洋地点燃一支烟。
看我被呛得咳嗽了两声,他笑着跟我说抱歉,又把烟按在烟灰缸里熄灭。
“你什么时候开学?”
“九月初就走。”
“读哪所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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