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大。”
“哦,我以前在S市工作。好多年没回去了,不知道现在变成什么样子。”
那时我和他的肉体已经亲密交合过,但彼此仍然一无所知。我绞尽脑汁寻找聊天的话题,调动浑身的细胞想逗他开心,这种脑力劳动带来的疲惫并不亚于刚刚的运动。我说到晚上约了高中同学出去吃饭唱K,他起身从钱夹里拿了几张钞票给我。
我推辞不肯要,他硬塞到我手里。
“哥哥疼你,你就拿着。”
这种不明不白的关系愈发不可收拾了。我每天下午去给小孩补习,在他们家吃过晚饭,小孩早早睡下了,我却在那里多留一两个小时,做的是什么事情可想而知。
尽管已经初通人事,那时的我和雏鸡区别却也不大,什么事情都要靠他手把手来教。
他给我乳交,两团饱满的胸肌挤出深深的沟壑,把我的肉棒夹在中间上下滑动。那两团奶子虽然看上去是男人的胸肌,可触感却格外软嫩,果冻似的颤巍巍的。这样的玩法我从未见过,羞得肌肉紧绷,不知该如何是好,他叫我放松,毫不羞涩地拉着我的手放到胸前,教我一边挺腰一边捏着奶子玩。
他第一次跪在我两腿间给我口交时,我紧张得双腿肌肉都绷紧了,那口穴柔软温热,像是一处桃花源,软舌从龟头敏感处舔过,我强压住抽插的欲望,把手轻轻放在他脑后,抚摸他的头发。好密、好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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