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说请多久么?”
“一星期,好像。”
一星期?高三的课排的这么紧,就算是练体育的,也不能落下训练吧,就为了躲我?只肖这么一想,张子信就否定了这个理由。
他哪配,烂葱一根,拿去给人沾酱都嫌没味,“你这条公葱不喜欢母葱的吧,一股同性葱的味。”
张子信觉得自己疯了,脑子里居然出现了纪寒捏着鼻子挑葱的嫌弃脸。
“有说理由么?”张子信压根没往纪寒身体上找原因,他健康着呢,周一的单方殴打,直接将自己的脸打成了猪头饼,更恐怖的是,他觉出纪寒并没用全力。现在自己的嘴角淤青未散,喝粥都不敢配榨菜,怕张不开嘴还嚼不动……
“没呢,没说。但我看他离校的时候脸铁青铁青的,好像背都不太直了。”关茂道。
关茂,关怡的双胞胎弟弟。
张子信的心一下子坠进海里,腌住了,深吸了一大口气才堪堪提起,开口问道,“他没跟关怡说过么,我看他俩关系不错。”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