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呢,人走的可快了,他不是上周才高烧么,我看他最近都挺虚的。”
张子信感觉自己被热油煎着,一种高浓度的名为后悔的情绪再一次的涌了上来,漫过了他的脖子直达口鼻。
如果那晚不这样,也不那样,他现在还能打个电话过去以舍长的身份进行慰问。
“那好,不早了,大家睡吧。”张子信道。
半夜,浅度睡眠的他被人轻轻的拍醒了,用手背揉了揉眼,“纪寒?”张子信压低了声音,以为自己在发梦呢。
“跟我出来。”
张子信速度的起身,忙慌穿了双人字拖跟了上去,下到了一楼的教官亭,亭里亮着管长条LED,将半玻璃装修的小亭照得白晃晃的。
张子信看了眼壁上的挂表,渐近凌晨三点。
“喝了。”纪寒将摆在桌上的汤盅扭开了盖子,急不可耐地端到了张的嘴边,像是他不喝的话,就要自己动手开灌。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