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见过你母亲。”钟见澜说了句让人很意外的,“你竟然一个人长大了。”
钟悯愣了下:“我母亲?”
“嗯,”钟见澜漫应一声,忽然抬手,一把扼住他的脖颈,“谁派你来的?”
“……什、什么?”
事发突然,钟悯被掐着脖子摁进沙发里。木沙发坚硬,他整个人被迫倚住靠背,头部后仰,露出任人宰割的咽喉。
钟见澜下手极重,不像开玩笑。
钟悯呼吸困难,连辩解的话都难讲。余光里,他的哥哥一脸冷酷,掐死他好像比捏死一只蚂蚁还无所谓。
“我不是……”钟悯难堪道,“是管家带我来的,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是吗?”钟见澜盯着他,眼中闪过猜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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