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悯费力地喘了声:“我也没见过我妈,不知道她是谁。”
“是我爸的情妇。”
“那她现在……?”
“已经死了。”
“……”
脖颈一松,钟见澜放过了他。新鲜空气灌入肺里,钟悯咳了几声,脖子上被掐得通红,指痕清晰可见。
不等他调整坐姿,钟见澜忽然俯身,手指又覆了上来。
钟悯心里一紧,以为他又要发作,不料那细长的手指轻轻搭在他颈上,温柔地摩挲了两下,主人阴晴不定道:“疼吗?”
这是安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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