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落山不久,西方的天空,还燃烧着一片橘红色的晚霞,天色还是如此不错,月明星稀,泰山之巅并不黯淡,伸手便能触到那些天上零星的白点,过了今晚,那五禁天门第五层便会打开,或者不打开。
何为痴道长独坐在那望风崖边的青石上,闭着眼睛念着些许零零散散的东西,身边的三大道侠只是目不转睛的盯着这不靠谱的何为痴道长,在众大门派,独行侠之间晃悠的便是朱庆棠和牟元迪两大道长,毕竟这泰山的主事便是清虚教,还是巡视些以防发生些吵闹为好,邹云跃道侠的眼神最认真,何为痴道长就如一个夜明珠一般,使人移不开眼睛,果不其然,那何为痴道长便随意的倒了下来,邹云跃赶紧扶住这何为痴道长,将他安置在这迎客松下,若是不盯紧,这何为痴道长便要坠下这崖去了,何道明见多了这样的何为痴道长,何道明每次都甚是怀疑这何为痴道长并不是念的道经,而是数着羊……
这次何道明不在何为痴道长身边,邹云跃自然要盯的更紧些,在一旁百无聊赖的看着这景象的南宫翎一行人只是淡然默不作声,南宫翎想不清楚这样不靠谱的老道长是怎么成为一代宗师的,也有坊间传闻说这清虚教的神人道长时常在崖间御剑飞行,也不知是真是假,南宫翎现在有些相信这些话了,真是御剑乘风来,拖回地狱间,这诗为这何为痴道长尬上几分。
众人许多已经睡去,可是有些人今夜注定难眠,南宫翎只是望着这天上的月亮,相较之前似乎又往右移了几分。
萧潜一行人不知现在已是黑夜,只是觉得这五禁天门无穷无尽,萧潜甚至怀疑这裴旻之后的五禁天门第五层会是剑圣韦一心一样的人物,不过不会是剑圣,因为今年的第一场雪还早着呢。
无数的好剑在洞穴的不知处风的吹动下移形换影,清脆的金属敲击声充斥着众人的耳膜,这就是剑曲,萧潜的刀在如今却是静的出奇,腰间的青龙刀也是安然的如崖边的何为痴道长一般沉睡,裴旻一起剑曲落下,那些排列看似无规无矩的剑阵也失去了音色,裴旻的舞剑之术与那剑曲不谋而合,这是沙场上的将军与士兵,将军剑已入鞘,士兵自然收起了手中刀剑。
剑曲散去,裴旻剑已入鞘,风度翩翩,舞剑过处皆是气度遍处,人心荡气回肠不已。
裴旻一舞剑,胜却万千雄兵,裴旻一搭弓,可敌无数孤狼,这便是以前的上将军裴旻,裴旻停了许久,萧潜一行人才回过神来,裴旻一见这三人如此木呆一般便哈哈一笑,“就你们这样的,上了战场还不如一匹马好使。”
萧潜回过神来,见着眼前的裴旻一时竟说不出话来,那裴旻果然是剑不离身,周边的各色长剑短剑皆悬浮与腰间半空,只需微微一伸手便可信手拈来,这俨然是一个人形剑阵,剑锋虽利却仍然摆脱不了人的控制,萧潜见这帅气的剑阵有些欣赏万分,就如昭宗见了老剑圣一般,“这马拿不了长枪,使不了刀剑,怎说的人不如这马。”
裴旻只是切了一声,看着这几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小家伙有些好奇,“像你们这样愣着,就算是一匹死马也能压死你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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