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君舞剑一曲,请君为我倾耳听。
世人都说舞剑是江湖与朝堂之间的媒介,剑与君舞,歌以咏志,舞剑士的巅峰或许就是江湖与朝堂的巅峰。
萧潜不知该如何作答裴旻的问题,总不能说简简单单的三个字,“直接过。”,这样会显得一个武途阁的天下独行的无知与不要脸,那剑痴却是一脸期待的看着萧潜,裴旻想知道一个清新脱俗的答案,一个或许能改变自己内心打算的答案。
萧潜见那裴旻满脸期待,若是不说个法子却又显得一个武途阁天下独行的不尊重与没点墨水,萧潜的那心只是砰砰跳着,嘴巴不利索的吐出了那三个字,“直接过,”,霞一听只是利索的愣住了,若是没有旁人,霞必然要说萧潜几句不要脸,只是现在看来有人替霞说。
剑痴只是哈哈一笑,显得更多的还是轻蔑,“无知,不要脸。”,剑痴并不是剑傻,痴与傻二字可隔着一条汉界,萧潜不知道的是原先镇守这五禁天门四层的便是何为痴道长,这位天下最有缘分的便是何为痴道长找了个剑痴接班,不知这剑痴要找个什么痴接班,到底何为痴,裴旻不知道该这样去考验一个人,虽然心中早有了些许想法,可是裴旻还是很期待萧潜的答案,只不过已经失望了,若是早些年自己的兵说如此的屁话早就降级成伙夫了。
萧潜的体力恢复的差不多了,回天玉露神功已然停止运转,萧潜的刀可以握的比以前更紧了,萧潜很难想象屠鸿盟主先前并没有回天玉露神功,却能直闯五禁天门,还在泰山之巅决战,甚是不可思议。
“多谢剑痴前辈夸奖。”,萧潜想着既然已经被裴旻如此说了一般,可不能浪费了不要脸这个难得的称号。
裴旻的剑阵叮叮当当了一阵,似乎连裴旻的爱剑都看不下去了,裴旻也是为这些还没吐的剑出气,只是哼了一声,“我可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
霞只是撇了一眼这不靠谱的萧潜,也不知是否是望南苇若的酒出了问题,“还请剑痴前辈指教。”,这剑痴总算见到这姑娘说话了,裴旻很早就注意到了这霞的长相,像极了屠鸿盟主的内人,只是这萧潜与屠鸿盟主的差距却谬之千里。
剑痴对谁都可以不重视,唯独对姑娘的要求,更何况还是那个姑娘的要求,剑从不离身的剑痴裴旻只是看了看手中的剑微微一笑,放于身后的剑阵之中,那剑阵缓缓而去,皆如野草一般长在了那草庐墙上,只剩得草庐五步处的裴旻孑然一人。
萧潜只是有些诧异,即使裴旻舞剑天下无双,此时手中却无剑,莫不是太小看萧潜一行人了,“剑痴前辈这是何意?”
满是手茧的剑痴手上忽然间没了剑却是有些不习惯,再厉害的高手没了熟悉之物,战斗力也要降上几分,剑痴只是如个长安城里莫名其妙的过客一般在路上走着,手上空无一物,看起来莫名的尴尬,裴旻略显尴尬却也要装的相像,“规则很简单,赢了我舞剑之术便可过那石门。”
萧潜看着那没拿剑的剑痴,就如看着一个没带着鱼竿的渔夫一般,没有鱼钩就算是有愿者也上不了钩,“剑痴前辈手中无剑如何舞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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