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宸抬眼扫过一旁的众人,道:“其一,自古长幼有序,立长子为储乃是老祖宗留下来的传统。其二,不说别的,大皇兄的才学可是皇子间最出色的,性子也谦卑刚正。我敢说这在场的人中没有再比大皇兄更合适的人了。”
如此狂妄的话语自然会有人不服。
只见一位浓眉大眼的少年出声喝道:“你这话什么意思!”
晏宸撇嘴答:“字面意思。”
“你这断袖!我……”
“泰儿!”妖娆少年训斥了一句,忙把晏泰扯至身后,随后两步行至案前,‘扑通’一声跪到了地上:“泰儿殿前失言,是儿臣这个做兄长的教导无方,还请父皇恕罪,所有罪责儿臣愿一力承担。”
“哥……”
“闭嘴!”晏翊拱手道:“还请父皇责罚。”
晏宸挑眉:啧啧啧,又来兄弟情深的戏码。
计划背道而驰,皇上本就心不在焉,也懒得与他们孩子计较,便一抬手道:“罢了,起来吧。泰儿还小,你这个做兄长的好好教教他便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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