晏翊叩首道:“谢父皇。儿臣定会谨记。”说着,便起身退回了原位。
晏宸“哼”了一声,忙见缝插针问:“父皇,那太子一事呢?”
皇上叹道:“尧儿。”
晏尧闻言立马行至案前,叩首道:“儿臣在。”
“你可想做太子?”
晏尧咬唇:“这……”
晏宸插言道:“父皇这话什么意思?难道父皇认为那些话是皇兄指使儿臣说的?一切都是儿臣自己的主张,和皇兄并无关系,还请父皇莫要为难皇兄。”
不就是兄弟情深吗?谁不会。
想着他又故作惭愧地埋下了头:“儿臣唐突,不该顶撞父皇。但儿臣句句肺腑——儿臣深知父皇思虑,可儿臣并无野心,心无朝堂,只愿余生能活个安稳,不要重蹈母妃的覆辙便好。”
一句话把皇上噎的死死的,半天都没坑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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